主见:是“自己的见解”还是“主的见解” ——谈谈建立《圣经》世界观的方法论

         “以色列王大衛兒子所羅門的箴言:要使人曉得智慧和訓誨,分辨通達的言語,使人處事領受智慧、仁義、公平、正直的訓誨,使愚人靈明,使少年人有知識和謀略,使智慧人聽見,增長學問,使聰明人得著智謀,使人明白箴言和譬喻,懂得智慧人的言詞和謎語。敬畏耶和華是知識的開端,愚妄人藐視智慧和訓誨。”——(《箴11-7》)

   向犹太人,我就作犹太人,为要得犹太人;向律法以下的人,我虽不在律法以下,还是作律法以下的人,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向没有律法的人,我就作没有律法的人,为要得没有律法的人。其实我在神面前,不是没有律法;在基督面前,正在律法之下。向软弱的人,我就作软弱的人,为要得软弱的人。向什么样的人,我就作什么样的人。无论如何总要救些人 。——(《林前9:20-22》)

   你们要谨慎,免得心中受迷惑,就偏离正路,去侍奉敬拜别神。——(《申11:16 )

   要为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竭力的争辩——(《犹3》)

(上上周王牧师给我们讲了基督教的思维方式,对我启发很大。因为接下来我准备系统地分享《约翰福音》,而关于《约翰福音》的名牧讲章非常之多,在现在资讯相对丰富且使用比较方便的情况下,大家去收看收听名牧讲章并不困难,我再讲也是“多此一举”。于是,促使我得换一个角度,我们就可以多角度来学习《约翰福音》。因此,这一讲可以看作是我们《约翰福音》系列讲章的“序言”)。

当下,自然灾害与人类罪孽交替:几个世纪未见的瘟疫横行,由此引发的金融暴雷、经济停顿、民主倒退、恐怖袭击、局部战争在全球范围内撕裂着人类。我们的祖国洪水泛滥,我们居住的墨尔本也遭遇史上最大地震,如果我们以《圣经》中描绘的“末日”相比对,你会发现正是“末日景象”,“末日景象”预示着耶稣的到来近了,耶稣的到来是人类最后的救赎,但是,我们都必须接受审判,你是绵羊还是山羊,是麦子还是稗子,是得到永生还是遭受永刑,是回到天家还是下到火湖,都将在这次审判中一审定谳。

我们是心怀忐忑地接受审判,还是心有确据地接受检阅,实际上取决于我们现在在这个弯曲悖谬的时代能否站立得住。“靠主站立”是一句所有基督徒都耳熟能详的口号,但是如何“靠主站立”,我们大家却未必清楚。我的体会,“靠主站立”首先必须建立与基督的生命联系,“在基督里”圣洁我们自身;其次要建立《圣经》世界观,在一切事上荣耀主的名。前一个方向关注点在“新人”的塑造,是“人生观”方面的问题;后一个方向关注点在为“天国”打地基,是“世界观”方面的问题。前一个方向关注点在个体灵命、家庭生活、教会牧养,是圣经神学、系统神学要解决的问题,我不太懂,没有资格来谈这个问题;好在我们中间有一位优秀的灵命带领人,我们就把这些问题留给王牧师。那么,我就作一点拾遗补缺的工作,着重在后一个方向,通过《约翰福音》与大家分享什么是《圣经》世界观,以及建立《圣经》世界观的方法论。《约翰福音》的主题是让我们认识耶稣基督的神性,而认识神是认识世界的前提。

我们都知道神造人的时候,在我们口鼻中吹了一口气,很多解经都认为这是神给人生命,但其它动物神没有吹这一口气同样也有生命,所以我认为这口气是给我们灵性(在描述造动物时《创世纪》用的是从水、地中“滋生各样有生命的动物”,造人时“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参考《约翰福音20:22》主耶稣“向他们吹一口气,说‘你们受圣灵’”),实际上就是在我们的灵魂中安置了两样东西:理性与良知。理性是让我们认识神认识自己认识世界,在认识神认识自己认识世界时有方法;良知是让我们分辨善恶对错,在认识神认识自己认识世界时有标准。这就是人区别于其它动物的本质差异,其它的动物可能比我们有力量,有速度,有特异功能,但神没有给它们灵魂。这是神使我们第一重的“分别为圣”——人与动物的分别。但是,由于我们的灵来自神而身体来自亚当,也使得我们同时保留有动物性。而且,神在赐给我们灵魂的同时,还赐给我们自由意志,因为给你的东西你不能自由地支配,就不能表示这些东西是“给你的”,也不能表明理性与良知是“我们自己的”。神是“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当然就是“有自我选择道路、自我认识真理、自我支配生命”的完全人而不是只会听命令的机器人。我们都知道正是自由意志使我们的始祖亚当夏娃陷入罪中,也使得整个人类都带上了罪性。在罪性上人是共同的,因为“连一个义人也没有”;但在思想上,人又是特别的,每一个人的行为都打上自己的思想印记和性格特征,所谓 “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从不同的角度来研究人类的思维可以得出不同的结论,比如从学科学派、民族宗教、社会地位等等,每一种立场都能够有所看见,但每一种看见又都因他的立场而有局限,这是人作为被造物的有限性决定了的。因此,一方面定義不清,語意不明的對話與討論,造成許多誤解誤傳,我們討論若是不根據聖經,則必是各說各話沒有幫助,《圣经》告诉我们:在真道上站立得穩(林前1613),要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持定永生(提前612),要為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竭力爭辯(猶3)。正像米塞斯说过一句名言:真正的对决是观念对观念的对决,如果神的教会连观念都没有,还拿什么去跟世界对决?另一方面,我们的讨论是为了造就人而不是打击人,我们应该像保罗说的那样,彼此倾听、彼此造就、彼此顺服、彼此代祷、彼此劝勉,在愛中說真理,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我们不害怕别人的观点片面,因为多个片面的相加就是全面,因为我们有《圣经》作参照标杆。但反之,以片面攻击片面就会更片面,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还是极端。那么,教会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形形色色的人就有形形色色的世界观,而决定其世界观的首先是其思维方法,这里介绍三种观察世界的方法。

第一种是C.S.路易斯的划分,他的划分是三种类型,我把它归纳为“价值”法。他说的三种类型即效法基督者、道德主义者和利己主义者。第一种人从救恩的泉源欢然取水,在地如天;第二种人则包含各式有神无神的宗教徒,靠自己建立德性、达成救赎;第三种人侍奉肚腹,吞吃虚无。C.S.路易斯的划分是建立在“神论”或“信仰论”基础上的,非常清晰;但也有缺陷,就是他在“方法论”上加上了价值判断,以“对错”而不是“高下”判定一种“方法”,给人一种先入之见。比如我们对“全球化”不能一概而论,因为“全球化”可能是在造 巴别塔,也可能是“传到地极”的福音运动。为了淡化“外邦人”先天对我们的反感,我在C.S.路易斯区分的基础上,把人类建立世界观的思维方法重新梳理如下:

我的梳理分为两种,即“观点”法和“层次”法。先介绍“观点”法。无论怎样观察世界,都需要一个观察的基点,这就是我们口口声声的“观点”,以“观点”而论,第一种“观点”是中国人(主要是儒家)说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种世界观是“经验”的、“社会学”的,它的“眼见”手段很有限,不思考“形上”,不追问“来源”,自然界用“阴阳”描述,社会学用“仁义”对付。浑浑噩噩中的“不识庐山真面目”,是因为“只缘身在此山中”——这样思维方式造成的世界观一定会导致“难得糊涂”,这种观点不需要神,人就是世界的主人,比如我们最高的高人“仙”,也仅仅是“山中的人”;我们最高的崇拜对象“天”,也把它具象到了“天子”身上。

第二种“观点”是希腊传统的“眼见为虚,思想为实”,他们的传人兼集大成者黑格尔说“人是靠思想站立起来的”;柯林武德说:“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历史的观念》);甚至现代重要的神学家之一的弗兰西斯·薛华在《前车可鉴:西方思想文化的兴衰》中也说:“历史和文化是一道河流,这道河流发源于人的思想,也植根于人的思想”。这一世界观是用“理性”来建立的,“眼见”的手段建立在科学、哲学基础上,看得更高更远;但仍然只是放大了的“经验”,只是从追求经验的真理到追求逻辑的真理而已,容易把“历史”归结于人的主观能动性。当“眼见”通过科学越来越宏观、微观,通过哲学逻辑越来越内观后,人们发现一个悖论:所知越多不可知就越多,这就是古希腊哲学家芝诺所谓的“知识悖论圆圈”。也就是中国先秦哲学家庄子著名的慨叹:“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因此有了康德的那句名言:“我要悬置知识,为信仰留出地盘”,有了米兰昆德拉那句著名的调侃:“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前两种“观点”的特征都是“观”之“点”在“我”,而“我”本身站在历史的过程之中,这一“观点”有一个著名的——波普的证伪理论,这一理论被认为是“科学思维”。比如“人都是要死的,死人不能复活”是“普遍真理”。但这一理论如果用《圣经》来证伪:耶稣死了,第三天复活。那么,“科学思维”就不科学,“普遍真理”就不普遍。这种思维下面,任何“预言”都可能只是“寓言”,它们的错误都在于把自己当成了世界的创造者和主人,显而易见缺乏自知之明而“不知天高地厚”。

第三种“观点”是基督徒说的“思想为虚,信心为实”,也就是“因于信,以至于信”(《羅111》)。按照《圣经》的世界观 (参见《徒1416》《诗2910》《耶1010),相信上帝是全人类历史的主宰是一切思维的前提,也是一切思维的结果,这就是“生命树”告诉我们的真理;这种观点既不“唯心”也不“唯物”,它“唯神”——承认神是人类历史的中心。章力生牧师的说法是:“人类历史,乃是万有所本,万有所依,万有所归的全智全能至尊永存的上帝,从今世到永世整个行程中一切作为的启示。”

“观点”法是我们观察世界的出发点、也就是我们观察世界的位置决定的,但其实用“层次”视角更能说明问题,因为“观点”的视角还是平面的,而“层次”视角是垂直的,也就是俗话“站得越高看得越远”。因此我把形成人类世界观的思维方式分为四种层次:利益优先、任凭血气、理性思考、圣灵指引。

第一层面的“利益优先”是唯物主义的思维方式,把物质作为唯一的争夺对象,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种方式最接近动物性,因此人类学家说这是“人的本性”。其实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如果我们认可“人是由动物进化而来”,没有神赐给的理性与良知,就可能同意这种思维。因此,这种思维应该称为“人的动物本性”,因为所有动物也是如此行为的,与人只有复杂程度不同而没有本质区别。这种思维把神赐给人类的理性与良知都指向物质,带给人间的灾难太大了,绝大多数的战争、所有的帝国主义模式、竞争中的丛林法则,甚至马克思主义指出的阶级压迫经济剥削都是由此产生。

第二层面的是“任凭血气”,“任凭血气”是一种低层面的人性思维模式。任凭血气超越了利益优先,说明在利益之外有了“意气之争”。“意气之争”表明了一定的理性与良知,但不管这些理性与良知对还是错,这些理性与良知因“立场”辖制“情绪”支配都还很微弱,比较容易形成单项思维和极端思维,比如为了世间的荣誉(出席仪式的座次,排名的先后等)、并非原则的对错(选择什么样式的衣装、球迷拥趸的相互贬损)争得你死我活,在无关紧要的事而各持己见,甚至被从魔鬼而来的试探所击倒。“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为反对而反对”,“死要面子活受罪”都是这种思维模式的表现,虽有了“人性”,但这“人性”主要是人性中的“血性”,是倪柝声所谓的“魂”而不是“灵”,仍然掺杂着动物性。“任凭血气”正面来看是勇敢的、热烈的,且有坚忍力;但容易固执、骄傲、贪权、易怒、易于受刺激、仇恨、报复、妒忌。保罗就明确抛弃“血气”这一武器,他说:“我们争战的兵器,本不是属血气的,乃是在上帝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坚固的营垒,将各样的计谋,各样拦阻人认识上帝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哥林多后书 10:4-5)我们要十分注意的是,现代信息时代,“大数据”容易强化我们的“任凭血气”。

第三层的是理性思维,理性思维是人类高级的思维模式。理性思考是成熟人类特别是教育程度比较高的知识分子的思维特征,它是前面介绍“观点”时提到的希腊传统。“人是会思想的动物”“人靠思想站立”就是这一特征的总结。我们知道,神写了两本书,一本是《圣经》,宇宙的奥秘都藏在它里面;另一本是“宇宙”,理性就是我们认识“宇宙”的工具。毫无疑问,人类科技、教育、政治、文化都是理性思维的产物(更完整的表述应该是在圣灵启示下理性思维的产物),近代以来理性思维引爆的科技革命、产业革命更是极大地发展了人类思维的现代性,因此在现实世界中这一模式也是主流思维模式。但是,理性思维的成功使得人类开始把理性当作了崇拜的对象。本来,神给人类理性是要我们用理性来认识神和认识世界,是“认识”的工具;我们却把理性当作了认识的目的,当作了崇拜的对象。为了高举理性,甚至可以将神同时赐给我们的良知弃若敝履,比如现在“人工智能”的飞速发展,就是在狂热建立这种以理性崇拜为特征的“科学教”,而从来就没有谁来开发“人工良能”。它仍然是基于人的模式,如果用《圣经》的观点来看,仍然是人的自义,造就的是人类生存环境的巴别塔,人类自身也因此成为“罪的奴仆”。

即使理性世界观不犯“科学教”的错误(其实这是不可能不犯的),但是回到“认识神是认识世界的前提”这个命题,理性思维仍然是有局限的。我们知道:神是神,你无法用你的认知去证明或者证伪,用理性去认知是无解的——神的无限性与人的有限性决定了以被造人的局限无论如何都无法认识神,《圣经》说“神从始至终的行为,人不能参透” (《传3:11》);这几乎是所有“有神论”哲学家、神学家的共识:安瑟伦所说的思想永远不能大于存在;康德论述到本体是否存在是不可知的,我们能够认识的仅仅是我们自己的认识论而已;卡尔·巴特所言的只有神自己才能谈论神;王怡牧师说上帝不是一个被认识的客体,而是一切认识的主体。形象地来说,因为神与人并不处于一个维度中,神不受支配我们的物理法则和维度的限制(参见《赛57:15》),三维世界的人类试图“看见”更高维度中的神,无异于二维世界的昆虫幻想以肉眼认识人。我们在有限的世界里寻找无限的存在,就会像罗素一样将无知作为知识。数学家亨利·塞格曼研究证明,三维世界的平面只是四维时空的投影,也就是说,我们所“见到”的真相未必是真相。但正像我们在前面提到的那样,神是“灵”,造我们时也施放了“灵”,而“灵交”就可能发生在我们肉身去不到的高维世界;而且,耶稣“道成肉身”的降维到来就是为了我们认识祂。因此,上帝在拥有不可认识的絕對神性同时,上帝自己还拥有自我傳達的文化性。而《约翰福音》,就是认识神最好的文本。

第四层的是基督徒特殊拥有的“圣灵指引”。因为人被造的有限性,人不可能僭越为神,这就是伊甸园内“生命树”与“分别善恶树”故事告诉我们的真理——我们不能,但我们的神能;神不但“能”,祂本身就“是”。因此,人类应该在神面前谦卑下来,顺服神、依靠神、求告神,作“义的奴仆”。苏格拉底有一句名言:“我只知道我一无所知”,反映了人的理性的局限;基督徒也认为“我只知道我一无所知”,但我们知道我的神“无所不知”,因此“信神”就行了。这种模式是对前三种人本模式的批判:“世人凭自己的智慧,既不认识上帝,上帝就乐意用人所当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这就是上帝的智慧了”(哥林多前书 1:21)。“主見”一词,在前三种人本模式都是表示“自己的见解”;而在“圣灵指引” 模式,则是表示“主的见解”,这种思维方式的特征是对前三种层次的否定,前三种是“自以为义”,这一种是“自以为非”。历史上,保罗就用这种思维方式战胜了代表人类理性思维最高水平的希腊哲学家。希腊哲学即使是有神论认识也只到宇宙为止,换句话说他们最高水平只能达到崇拜自然。保罗在雅典与伊壁鸠鲁派和斯多葛派哲学家论辩,就指出他们只看到其中一本书——在用世界来解释世界。保罗告诉他们世界不是无位格的命运(斯多葛派)或原子运动(伊壁鸠鲁派),而是有位格的神,祂“已经定下日子,要借着他所设立的人按公义审判天下,并且从死里复活,给万人作可信的凭据”(《徒17:31》)。虽然当时的情况是:“眾人聽見從死裏復活的話,就有譏誚他的”(《徒17:32》),但也有“幾個人貼近他,信了主,其中有亞略巴古的官丟尼修”(《徒1734》)。从公元二到四世纪,基督教进入了希腊世界,短短200年间就吸引了大批希腊学者归化,希腊文化也成为福音传播的有效工具。因为这些优秀但骄傲的头脑意识到只有承认人不是终极的标准,才能超越和改变人性;只有认识创造人类的上帝,才能让人真正认识自己。

   “圣灵指引”的思维模式有两个关键点:《圣经》和“圣灵”。实际上,《圣经》和“圣灵”本身是不分离的,《圣经》是“圣灵”启示下引导下写作的作品,没有“圣灵”的光照你也读不懂《圣经》。《弗6:17》明确说到:拿着圣灵的宝剑,就是上帝的道”,我们分头来谈,先谈《圣经》。

   《圣经》是神启示人并通过人用人的文化写给人看的神的作品。因为它是“神的作品”,它完美、完全、清楚、权威、无谬所以权威真实;因为它是人写的并写给人看的,所以我们能够看得懂。为便于有限的人来认识真理,神对人需要一种“处境化”表达,因此神使用具体化、文化化的方法,这就是《圣经》。我们既然认定认识神是认识自己和世界的前提,我们既然认定《圣经》是神给祂的创造物人类的“使用说明书”,能够指导人类生活的各个层面,所以我们希望在圣灵的牵引下,重新塑造我们自己为“新人”;也希望在《圣经》的真光照耀下,重新发现人类生存的环境——世界《圣经》是全世界唯一一本神启示人的书,它借着人类的历史,来说明神对整个人类的计划,包括过去、现在和将来。虽然我们知道《圣经》不是人类学著作,是神类学著作(祂(神)的故事),但是我们同时知道,没有任何一部人类学著作能够像《圣经》那样,准确启示人类的昨天、今天和明天。《圣经》与宇宙这两本书相互印证,告诉我们,我们所信的那位既是创造历史并审判历史的神,也是在人类历史中来到我们中间的人,祂创造人、启示人、作过人、并要在人类历史的最后拯救人,一部人类历史就是一部神的创造史和救赎史。古罗马基督教史家奥罗修斯,在其《反异教历史七卷》中有一句著名的话:“上帝是全部时代、各个王国、所有地域的惟一统治者。”这一观点影响至今,历史学家汤因比把世界所有人类社会写了个遍,最后却说“历史学家的天职在于响应上帝的召唤,‘寻求神,找到神’”。

“圣灵指引”思维模式的第二个方面就是听从内心中圣灵的指引。圣灵不但在《圣经》作者的内心里,同样也在我们这些读者内心里,我们成为基督徒后,主赐圣灵来内住在我们心里,它虽无形无相却可以翻转我们的生命:“如果神的灵住在你们心里,你们就不属肉体,乃属圣灵了” (《罗817》),圣灵使我们的生命与神连接:“凡被上帝的灵引导的,都是上帝的儿子”(《罗814》)。圣灵的工作除了上述属灵的果子外,也会在我们生命中结出属世的果子: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圣经》没有明确告诉我们的,圣灵会按照《圣经》的逻辑启示我们,如《使徒行传1614》描述的:“有一个卖紫色布匹的妇人,名叫吕底亚,是推雅推喇城的人,素来敬拜上帝。她听见了,主就开导她的心,叫她留心听保罗所讲的话。” 圣灵就是要将“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的启示出来。但《圣经》完成后,所有神的道理都写在里面了,神不再单独给我们特殊启示,它并不是圣经之外的启示。如果不以《圣经》的逻辑为依据,就会坠入邪灵的试探和其它宗教的自义。因此我们特别强调《圣经》与圣灵绝不分离。你如果说:我梦见天使跟我说话啦;你倒不如告诉你自己:我要竭力明白神的话,我要竭力落实神的话,我要竭力进到完全。当我们心思意念越来越像神,我们就会跟神合一。圣灵普遍存在,但又只有自心可以感知,它是“不可说”的,因此我们勉强归结圣灵是生命经验的“文化存在”,也是灵-灵相交(神-人相交)的“灵性存在”,这就表现为我们读《圣经》时的“亮光”。“圣灵指引”是神使我们第二重的“分别为圣”——基督徒与世人的分别。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这种思维模式不排斥理性思维,因为理性思维也是神赐给人最宝贵的那部分,也是人的“灵”的构成部分,它只是把理性思维放在了它应该在的位置,即用理性思维来认识神造的人和世界,更用理性思维来认识造的人和造世界的神。因此,科学教攻击基督徒是“理性的自杀”,其实我们是“理性的运用”,是耶稣说的“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李德尔说:“基督教的信仰是建立在证据上,它乃是一种合理的信仰。基督教的信仰在必要时要能超过理性,但它却不能违反理性而盲信”(《你为何要信》) 

这最后一种观点是“神学”的,有意志的,所“观”之“点”在神而不在己,所“观”之“层面”也从神而来,所以它是自上而下。神站得最高,当然看得最远,这种“观点”虽然现在还未得到广泛的认同,但是它是“编剧”本人直接给我们的“剧本”,因此它的“还原度”100%——人类通过自身的历史、科学的发现、哲学的思辨、生活的体会,都只是在“证明”(见证)《圣经》、“圣灵”。无论是依据《圣经》还是依据“圣灵”,都告诉我们一条与其它思维模式不一样的路径——“认识神”;换句话说,“认识神”就是基督徒形成世界观的前提。《罗马书1136》中归结为一句话——“因为万有都是本于他,倚靠他,归于他”。 《罗马书》中的这句话应该看做基督教“世界观”的总纲领:本于他指由神创造,倚靠他指由神护持,归于他指神救赎。

祷告:亲爱的天父,你创造了我们,创造了我们生存的世界,但我们不能很好认识你,因此也就不能归回到你的怀抱。不得已你只能救赎我们这些不肖子孙,救赎之功也包括怎样使用你赐给的思维方式认识你自己和认识我们自己,以及认识这个世界,我们知道这是我们成为新人的一个方面,也是我们成为与上帝同工的工人的一个方面,求神赐给我们学习的能力和信心,用《圣经》启示我们真理,让“圣灵”充满我们生命。以上祷告是奉主耶稣之名求,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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