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首次“中国信仰自由日”主持词

大家好,我是澳洲尼哥底母真理追寻会的主持人张坦。今天是首次 “ 中国信仰自由日 ” ,也是我们每月 9 日为中国受逼迫教会的禁食祷告日,我很荣幸来与大家一起度过以下的时间。与平时 5 点钟不同,今天的祷告会是 2 个小时。我们来一同来祷告,求主保守今天的祷告会。我们已经看见魔鬼在捣乱,但证明我们作对了,撒旦害怕我们的声音。我们就是要 让祷告成为不能被完全关掉的声音。 慈爱的天父,在当下的中国,当局正在推行《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管理办法》。我们的很多牧长和弟兄姊妹,都因为在网上祷告而被抓进去了,罪名是 “ 利用网络传教 ” 。但是我们知道,向我们在天之父祷告,是我们与天父交通的唯一途径。就像儿女在外受了冤屈,只能回家向父母倾述一样,没有谁能够阻挡儿女对父母的倾述,也就没有谁能够阻挡基督徒对天父的祷告。莫非儿女与父母交流还会拘于何时何地、网上网下吗?所以,今天我们既胆战心惊又恭恭敬敬地来到你的面前。我们知道你曾经把中国的早晨 5 点钟分别出来,现在又将中国的下午 5 点钟分别出来,作为你与儿女们的家庭会议,作为我们监内监外灵里交通的时刻,可见—不可见教会连结的时刻, 作为我们一起哭、一起向你呼求的时刻。这既是我们基督徒的特殊要求,也是每一个公民的自然权利。    主啊,你是鉴察人心的神,你看见隐藏的眼泪,你数算无声的叹息;如今,你的教会被审问,你的仆人被定罪,他们的名字被抹去,他们的声音被压低;但你所写下的,没有人能涂抹。主啊,求你记念在拘押中仍仰望你的人,记念在审讯前仍持守良心的人,记念在恐惧中仍不否认你名的人。他们不是悖逆者,他们是为真理作见证的人。主啊,求你坚固他们的心,使恐惧不能夺去他们的盼望,使谎言不能拆毁他们的信实;叫他们知道: 身体可以被捆绑,但神的道不能被捆绑。      主啊,求你怜悯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妻子、丈夫、父母、儿女,求你亲自成为他们的避难所,在夜深人静时托住他们的眼泪,在生活重担下赐下出人意外的平安。虽然他们在成为基督徒的第一天就有准备,但此时的我仍然想哭,为那些无人照料的儿女,为那些孤苦伶仃的父母,为那些不得已挑起家庭重担的妻子,想哭就哭出来吧,因为只有天父可以安慰我们受伤的心。 主啊,我们为 中国众教会 祷告:求你赐下不以安全为最高价值的信心,不以沉默换取苟安的智慧,不以妥协取代顺...

守望人的歌(《震动的国---基督教与中国社会转型》·跋

      “我若说,我不再提耶和华,也不再奉他的名讲论,我便心里觉得似乎有烧着的火闭塞在我骨中, 我忍耐不住,        不能自禁。”——(《耶20:9》)   在中国,写作从来不是一件中性的事;在中国教会,发声也从来不是一件无代价的事。若有人读到这里,心里仍然平静、舒适、无波无澜,那是本书的失败;因为守望人本就不是为安慰人而来,他冒着生命危险的呐喊,只是为了警醒睡梦中的众人。守望人站在城墙上,不为掌声,只为责任:看见、判断、发声。即使城门紧闭,即使百姓熟睡,即使同胞厌烦他的声音。《以西结书》说得清楚: “ 我立你作以色列家守望的人 …… 你若不警戒他,他必死在罪孽中,我却要向你讨他的血。 ” 守望人不怕被杀,只怕失声。   这个时代最不缺的,是披着理性外衣的沉默,以学术之名的逃避,以安全为偶像的自保。他们话语周全,逻辑严密,句句 “ 得体 ” ,却无一句刺痛良心。但《圣经》里的先知,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先知的语言之所以 过火 ,是因为现实早已 过线 。当国家在震动,教会在沉睡,历史已经进入无法中性的时刻;当真理被系统性扭曲,当谎言被制度性保护,当压迫被合法化和神圣化,不温不火、不冷不热,本身就是渎神。守望人手中的号角吹不出悦耳的颂歌,它只是刺耳的警笛:它宣告危险已至(《耶 6:1 》《摩 3:6 》)、审判将临(《珥 2:1 》)、真正的君王正在进入历史(《出 19:16 》《诗 47:5 》)。守望人的角声,既不呼唤改革,也不鼓吹革命,它所宣告的,是神已经开始审判(亚 9:14 ;帖前 4:16 )。我不知道这本书会带来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将来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守望人,从来不是一个安全的身份,只是卑微地在黑夜中郁郁站立。他不能阻止黑夜,却必须在黑夜中指认光的方向;他不保证胜利,只见证忠心;他不保证改变制度,但拒绝被制度改变;他不承诺活着看见黎明,但要确保黎明来临时有人知道黑夜中的 “ 曾经 ” 。我写这本书,并非因为我比别人更清醒,而是因为我比别人更恐惧 —— 恐惧沉默,恐惧沉沦,恐惧在血债面前仍然 “ 合宜 ” 。本来,守望的另有其人,但他已身陷囹圄,我便无路可退:我若沉默,会在祷告中无法站立;我若转头,会在主的面前无法抬头。我不是出于选择,而...